随后他又犹豫着开口:“我其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秦砚洲:“有啥事你直接讲。”
“我想进纺织厂上班,有了工作,以后我家就能好起来了,我保证,我在厂里一定会好好干,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砚洲打了个酒嗝,他拿着酒瓶,将最后一点酒给两人倒上。
他端起搪瓷缸杯子:“我先问问我爸。”
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直接答应。
陶晓军却心中一喜,进厂的事肯定能成,毕竟他和秦砚洲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每次他有事,秦砚洲都会全心全力帮他。
两人喝得差不多了,一起从国营饭店出来,秦砚洲搭着陶晓军的肩膀,摇摇晃晃往前走,吹着牛。
“你不在的这几年,老子收了不少小弟,改天介绍几个给你认识认识,以后有啥事,你也可以找他们帮忙。”
话落,他忽然停下脚步,敏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腌菜坛子直直地往下掉。
秦砚洲下意识地拉着陶晓军往一边躲闪。
下一秒“砰”的一声,菜坛子在地上摔个稀烂。
陶晓军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靠!差点就砸我俩头上了!”
他抬起头指着楼上骂道:“特娘的,有没有公德心,往楼下摔坛子,砸伤老子你们赔得起吗!”
秦砚洲的酒都被吓醒了,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他和晓军都得丧命在这。
嗯?等等!这套房子一直没人居住,怎么会莫名其妙掉下一个菜坛子?
秦砚洲拐到前院,门果然是锁着的,他利落的翻墙进去,一楼二楼空荡荡的,连个家具都没有,更别提人了。
陶晓军在外头等着,他一翻出来,便问道。
“瞅着是谁了扔的了吗?”
秦砚洲摇头:“没有人。”
陶晓军:“那是见鬼了?”
秦砚洲没回应,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屋子。
今儿这一遭太奇怪了,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
小主,
可若是故意为止,那是冲着他来的?还是晓军?
……
秦砚洲一身酒味的回到家。
棉宝捏着小鼻子:“叔叔,臭臭。”
“你个小萝卜头,还嫌弃上老子了?”
他拎起棉宝,贱兮兮地故意凑近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