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问道:“你既然是救孩子,那我们来的时候,你为啥跑了?”
“我……我那是以为你们跟人贩子是一伙的,我怕被报复。”
秦砚洲眼神变得越发深邃。
陶晓军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却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棉宝抓着柳明珠的手,站在谢玉澜和秦砚洲身后,她探出一个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陶晓军。
总觉得他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棉宝歪着小脑袋想啊想。
可是……她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谢玉澜还想问什么,秦砚洲打断她,对陶晓军说道:“晓军,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你好好跟我讲讲你这几年的事,尤其是当年……”
当年晓军为救他掉下悬崖,他们在山上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到。
很多人都说晓军被野狼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他不相信,依旧带着人在山上疯狂寻找。
直到陶家来人告诉他,他们已经找到了晓军的尸体。
等他赶到陶家时,陶家人说晓军已经被野狼啃得面目全非。
陶家人为晓军办了一场葬礼,他还亲自扶着晓军的棺材入土。
陶晓军拍了拍皮箱:“我还得赶着出远门呢,下次再跟你讲。”
谢玉澜:“你还出啥远门,你都失忆了,肯定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了,你晓不晓得你父母有多想你,今儿个,你就跟着我们回新宁县去见他们。”
陶晓军见他们似乎真的相信了自己说失忆的话,正好,他趁着这次机会,可以不用再藏着躲着过日子了。
他故作思考了几秒,然后放下皮箱:“好吧,我听你们的,我也想回去见见我的家人,不过我走之前,我得把这边的事儿安排好。”
“好,我们等你。”秦砚洲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半个小时前,你在巷子里对柳干事做什么?”
陶晓军拿着皮箱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眼神微微躲闪。
“我……我没干啥呀,我就是遇着柳干事了,跟她打个招呼,想请她吃个饭。”
秦砚洲征询的目光看向柳明珠。
柳明:“我拒绝了你,你还不依不饶,抓我的包。”
陶晓军:“我,我那是喝了两杯酒,有点太着急了……我可没别的意思啊。”
柳明珠皱起眉头。
当时那种情况,他就算有那种恶心的歹念,也没来得及实施。
所以没办法惩罚他。
柳明珠觉得心里有点堵,她转过身。
“婶子,我一会跟你们一起回新宁县,我先回厂里跟我爸讲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