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已经了解清楚了情况,棉宝被拐的事情至今没有结果,没想到,歹人就藏在他们身边!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砚洲,去派出所报案!”
陶晓红慌乱地推开扶着自己的护士,她走到秦山海和谢玉澜跟前,双腿一软,她又要跪下去。
被秦砚洲眼疾手快地上前托住。
谢玉澜往后退了一步。
“陶晓红,你就算下跪也没用,我们不会原谅你的!”
陶晓红摇头,眼泪鼻涕横流。
“不,不是,我不敢奢求伯父伯母的原谅,我……”
她一只手抚摸着肚子。
“我只求,求你们……能不能先别把我送去派出所?至少……”她哽咽着:“至少,先等我把孩子生下来。”
她眼睛又红又肿,泪水涟涟,苦苦哀求着:“再有三个多月,我就要生了……伯父伯母,砚洲哥,我不会否认的,等孩子生了,我就去认罪,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
一旁的医生严肃地提醒:“孕妇要注意自己的情绪,不要波动太大了。”
“你们也都别再刺激孕妇的情绪了。”
谢玉澜嘴巴动了动,要骂陶晓红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让她就这样放过陶晓红,她不甘心,她的棉宝可是受了罪的,差点就永远见不着了。
还有小杰……
秦山海沉思了片刻,目光严厉地扫了陶晓红一眼,良久才开口道。
“你先写一份认罪书,写出你是如何设计联合人贩子拐走棉宝和小杰,把你的罪行详细写出来。”
陶晓红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鼻涕,她连连点头。
“我写,我马上就写!”
秦山海:“砚洲,你去借纸笔过来。”
“嗯。”秦砚洲应声离开。
不一会儿,他便拿着纸笔回来。
“写吧。”秦砚洲把纸笔递给陶晓红。
陶晓红泪水打湿的睫毛颤了颤,接过纸笔。
她颤抖着手,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写着,眼泪无声无息地继续掉落。
好几滴掉在纸上晕开。
她连忙擦掉,生怕把纸弄湿了。
许久,她终于写完,递给秦山海。
秦山海神色阴沉,过目后,指着结尾处:“签字,盖上你的手印。”
秦砚洲连红墨水都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