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澜:“咋地,你还想打我?”
李明辉捏紧拳头。
两方胶着间,秦山海带着公安来了,一同赶到的还有街道办妇女主任。
“李明辉,又是你!”
公安同志认出了李明辉。
李明辉咬牙切齿道:“公安同志,这回可不是我,是他秦砚洲。”
秦砚洲挺起胸膛,冷声道:“我干啥了?”
“你……”李明辉想说他偷自己媳妇,说了一个字,意识到不对。
秦山海沉声开口:“公安同志,就是他们,来我家闹事。”
朱红梅登时否认:“公安同志,我们没有,我们是来找儿媳妇的,可没有闹事啊。”
谢玉澜指着李明辉:“还没闹事呢!他把我家门都给踢坏了,公安同志,你们瞧。”
她把院门从里面拨弄出来,木门下面,裂开了一条缝。
“公安同志,他们家打媳妇,把媳妇打跑了,就来我家闹,污蔑说我们偷了他们家媳妇。”谢玉澜好一通控诉。
公安同志也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实情。
街坊邻居也热心的说道:“没错没错,他们老李家打媳妇,公安同志,你们瞧,这陶晓红都被打成啥样了。”
街道办妇女主任走到陶晓红跟前,看了看陶晓红的脸,惊愕地倒吸一口气。
“哎呦喂,这下手也太狠了。”
妇女主任转过身,谴责李明辉:“你作为男同志,怎么能打媳妇呢,你这媳妇还怀了娃娃,要是娃娃出了啥事,看你怎么办。”
公安同志也皱起了眉头,批评道:“怎么能打媳妇,这是不对的!”
朱红梅见情势不对,他们原本是要来找秦家的麻烦,顺便把陶晓红带回去,现在不仅没有让秦家吃瘪,反而清一色都在谴责她儿子。
她眼神一变,说道:“我家辉子那天是喝多了酒,迷糊了,不小心推了她一下而已,平日里辉子从来不动手。”
妇女主任:“就算喝多了,也不能打媳妇啊。”
陶晓红反驳:“胡说,平日里李明辉稍有心情不好就对我动手,我身上新伤旧伤都有。”
说着她撩起了裤腿,腿上也有不少伤痕。
“玛德,真不是人!”人民群众爆粗口。
一时间责骂声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