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澜吐槽:“陶晓红这哪是上班的样,一个萝卜一个坑,如今多少人连工作都没有,她捧着铁饭碗还不好好干。”
关键陶晓红是正式职工,没有犯大错误的话,不能随便开除。
秦山海想了想:“明儿看她来不来上班,要是没来,厂里再让人去李家问问,她还要不要工作了。”
谢玉澜打了个哈欠:“我不陪你了,我得去睡了。”
秦山海也站起身准备去睡。
敲门声隐隐约约从雨声中传来。
秦山海脚步一顿,问:“媳妇,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此时秦砚洲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准备去上茅房。
他终于把总结给写完了!
“爸妈,你们咋还没睡呢?”
此时敲门声大了点,清晰地传了过来。
“谁敲门?”秦砚洲问道。
谢玉澜:“这大晚上的,莫不是谁家有急事?”
街坊邻居的,谁家要是有急事需要帮忙的,来敲门很正常。
秦山海正要去看看情况。
秦砚洲拿起了门后边的伞:“我去吧,我正好要去茅房。”
他撑着伞,打着手电筒,穿过院子,打开院门。
门一开,一道柔弱单薄的身影便摇摇晃晃地倒进来。
秦砚洲往旁边一闪。
“哎,你谁啊?”
那人见他闪开,连忙伸手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她抬起头,秦砚洲的手电筒也顺势照了过来,看清楚了人脸。
“陶晓红?”
秦砚洲皱起眉头。
陶晓红身上湿透了,她全身发抖,脸上有好几处青紫色的痕迹,瞧着触目惊心。
“砚洲哥,我,我实在没地方去了,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陶晓红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这狼狈的模样,单薄的身体挺着大肚子,摇摇欲坠。
秦砚洲用手电筒往她身后照了照,除了她,没有别人。
“你咋一个人?”
陶晓红牙齿打颤:“砚,砚洲哥,李明辉,他,他又打我,我……我实在受不住了,我跑了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