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包子的问题。”秦砚洲凝眉,看向齐师傅和周师傅:“你们也吃了肉包,有没有觉得肚子疼?”
齐师傅仔细地回想了一遍:“下半场竞赛的时候,我有一会觉得有些疼,想去上茅房,但是我忍住了,后来就注意力一直在竞赛上,便没什么感觉了。”
周师傅摇摇头:“我没感觉疼。”
秦砚洲和郭志胜就更别说了,毕竟全程都在参与比赛。
秦山海敛眉沉思了片刻。
“兴许是你们都吃得少,没啥太大反应。”
谢玉澜恍然大悟道:“所以是那肉包子不新鲜,不干净,才让你们拉肚子。”
邱师傅捏起拳头气怒道:“这挨千刀的老板,竟然把不干净的肉包子卖给我们,害我们不能上场比赛,还差点丢了名次,老子要去找他算账!”
说完不等众人回应,他便气冲冲地跑去找包子铺老板。
秦山海赶忙道:“砚洲,你和李师傅他们先回招待所,我过去看看。”
秦砚洲:“我也去。”
李师傅也满脸气愤:“我也得去。”
就连虚弱的刘师傅也气恼地说道:“我到现在还难受着呢,必须去找那老板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