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的盯着秦砚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这种小厂子,以后说不定还得仰仗我们大厂给订单干活,你确定你要让老子喊?”
他话音一落,秦砚洲便皱起眉头。
邱师傅等人也配合地露出迟疑的表情。
杜技术员以为自己威胁到了他们,心里正松口气。
“我确定,你今儿必须喊!”秦砚洲扬起下巴,居高临下般看着他们。
“你……”杜技术员气得脸色铁青。
“赶紧的喊吧,喊完了,你爸我也好早点回去休息。”秦砚洲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催促。
“快喊,快喊。”
不少人都想看北峰三厂的笑话,纷纷起哄。
“杜技术员,咱们咋办?真要喊?”身后人拉了拉杜技术员。
杜技术员死死地咬着牙,盯着秦砚洲,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撕碎。
如果不喊,他们今天怕是很难收场。
可要是喊了,他丢的不仅仅是个人的脸,而是整个北峰三厂的脸。
“老子要是不喊呢?”
秦砚洲抬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拔高声音:“大家快来看……”
“等等!”杜技术员愤恨道:“秦砚洲,你别欺人太甚!”
秦砚洲挑眉,正欲再次喊。
“秦砚洲同志。”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走了过来。
瞧着年纪仅比秦砚洲大几岁,长得眉目清朗,颇有几分斯文风范,但那强大的气场却又不容人忽视。
杜技术员等人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般。
“林主任,我……”
林致远一个眼神,打断了杜技术员的话。
他对着秦砚洲等人说道:“我们北峰三厂愿赌服输,秦砚洲同志,我是北方三厂的林致远,我代表杜技术员等人向你们道歉。”
说完,他深深鞠躬。
“很抱歉,我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还请见谅。”
秦砚洲看着对方斯斯文文的,办事倒是利索,认错道歉也很爽快。
林致远见他没说话,侧头,冰冷的眼神看向杜技术员等人。
“杜师傅,咱们既然输了,就该认,你们也都给新宁县纺织厂的师傅们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