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洋一厂的技术员,我叫张胜利。”张胜利主动伸手跟李师傅握了一下。
“我们月洋一厂也是第一次来参加生产竞赛。”
李师傅听说过月洋一厂,和他们规模差不多,都是今年产量表现比较亮眼的小厂子。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参加竞赛,对方又表达出了友好的态度,于是三两句话,便熟络起来。
张胜利感慨道:“我们月洋一厂这次能来参加竞赛已经是非常荣幸了,根本不敢想能进前十,倒是你们新宁县纺织厂势头还是挺猛的。”
邱师傅现在是信心倍增:“猛不猛的咱不敢讲,但现在跟北峰三厂的赌约已经立下了,咱们也只能努力加油干。”
李师傅和其他人一起点了点头。
张胜利:“我们月洋一厂是没啥希望了,你们新宁县纺织厂加油干!”
他拿着饭盒站起身。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
李师傅等人也已经吃完了饭。
白天的时候天气还算不错,到了夜里便刮起寒风来。
招待所房间的窗户被吹得哐哐作响。
秦山海睡不着,起来拿了一张旧报纸折起来,把窗户给塞紧。
“老汉儿,你咋还不睡?”谢玉澜惺忪地睁开眼。
棉宝躺在棉被里睡得香喷喷的,小嘴巴一动一动,凑近了听,能听见她在数数,已经数到一百五十五了。
秦山海:“我写会儿东西,你赶紧睡。”
谢玉澜翻了个身,抱着小棉宝又睡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秦山海高大的身躯坐在一张旧椅子上,伏案写着计划书。
次日,天刚一亮,大家便都起来了。
今儿就是竞赛的日子。
所有人都要去市纺织一厂。
秦砚洲打了个哈欠跟郭志胜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
他们都是两人一个房间。
“闷葫芦,咱们先去买肉包子吃,听说市里的肉包子比咱县城的香多了。”秦砚洲上前,一只手搭在郭志胜的肩膀上。
郭志胜微微点头,他性格比较内向,不怎么爱讲话,两人住了一晚上,秦砚洲跟他讲话,他全程回应不超过十句,因而秦砚洲便打趣叫他“闷葫芦。”
李师傅和邱师傅等人都已经下来了,去水房里装热水。
水房里放着五六个热水瓶,张胜利正在装水,见到他们进来,他眼神莫名地躲闪了一下。
“咦,张胜利同志在呢。”李师傅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