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乐呵呵逗趣:“有,棉宝想要多少工资?爷爷的腰包里给。”
棉宝作势伸出五根手指头数了数,然后比了个五。
“五分钱。”
小馋猫又馋了:“想吃麦芽糖。”
秦砚洲走上前:“小萝卜,糖吃多了,小心虫子咬你牙齿。”
棉宝想起了村子里一个牙齿掉光的婆婆,小身板晃了晃:“不要不要,棉宝的牙齿不要被虫子咬。”
“臭小子,你一天不吓唬棉宝,你就皮痒痒是吧。”秦山海一只手抱着棉宝,一只手腾出来要去揍秦砚洲。
秦砚洲利落的躲开了。
谁知谢玉澜从旁边闪出来,一下拧起他的耳朵。
“你小时候不也爱吃糖,老娘可从没短缺过你的,你的牙齿不也好好地长着,别老吓唬棉宝,要是棉宝做噩梦,老娘就把你揪起来打。”
秦砚洲“嘶”了一声:“轻点啊妈,我耳朵要是没了,可就找不着媳妇了,那你的乖孙女可就没妈了啊。”
“哼!”
谢玉澜松开了他的耳朵。
秦砚洲抬手摸了摸发疼的耳朵,突然想起来,刚刚那句话好像有点不对?
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而棉宝听到他那句话,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叔叔这是接受她了吗?
不会赶她走了吗?
小棉宝拿出两只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叔叔一直没有说送她走的话。
那这是不是代表,她以后都可以留下来,一直跟爷爷奶奶生活啦?
“小萝卜,你数啥呢?”
棉宝收回手:“没啥。”
秦砚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今儿不买菜,谢玉澜带着棉宝在厂里吃。
上午,秦山海接到了一份通知,他神情变得严肃。
姜鸿伟拿着茶缸,吹了吹热气,轻呷了一口,问道:“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