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柳明珠对他总是爱答不理的,周干事已经习惯了,何况柳明珠以前就是这样。
他和柳明珠一起被派过来学习,想着可以拉近一下距离,便继续说着。
“他们纺织厂车间着火那一次,听说就是那个田立业玩忽职守,机器被人故意扔了石头进去也不知道,他还跟一个叫陶晓红的女同志不清不楚。”
“后来田立业就被开除了。”
见柳明珠还是没说话,周干事以为她听着,便压低声音继续道:“我还听说,这秦家在厂里对这个陶晓红诸多照顾,以前还传出过陶晓红跟秦砚洲处对象的事。”
柳明珠停下来,盖上饭盒,站起身。
周干事:“柳干事,你还没吃完呢,咋就走了?”
柳明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很吵。”
周干事:……
走出食堂,正好遇到秦砚洲。
秦砚洲吃得饱饱的,打了个饱嗝。
看见柳明珠,他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要去车间找个地方睡觉。
“秦砚洲同志。”柳明珠叫住他。
“嗯?啥事?”
柳明珠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又透着一丝放荡不羁的脸,心跳又漏了一拍。
见她叫住自己又不说话,秦砚洲眉头挑了挑:“柳干事?”
柳明珠回过神来。
“下午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操作机器吗?”
秦砚洲:“就这事啊,没问题啊。”
这两天柳明珠遇到不懂的问题会积极提问,没事的时候还会主动帮忙干活,她的积极和好学,让大家对她印象不错。
何况人家是来学习的,只要是允许范围内,秦砚洲自然不会拒绝。
到下午,柳明珠便拿着笔记本和钢笔,站在秦砚洲身边观看,时不时便会提问。
外面下起了雨,到了下班的时候,雨便夹杂着雪一起落下。
如此恶劣的天气,大家夜里都不怎么出门了。
寂静的黑夜,寒风萧瑟。
秦家人刚吃过饭,正围坐在一起烤火。
院子里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秦砚洲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