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谢玉澜理了理棉宝歪掉的帽子。
棉宝蹦蹦跳跳:“奶奶快点。”
看着棉宝那迫不及待的模样,谢玉澜加快脚步,被棉宝带着小跑了起来。
到了国营饭店,谢玉澜整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国营饭店的菜都是限量供应的,要是生意好,菜卖完了也就没有了。
今儿瞧着饭店里快坐满了,谢玉澜赶紧进来,对服务员说道:“要一盘红烧肉,一份……嗯?”
谢玉澜说到一半,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一对相看的男女。
她神色微变,想起什么,随即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瞧见自家儿子的身影,她不禁走了过去。
“刚子?你咋在这?”
刚子突然被叫,吓了一大跳,从凳子上弹跳起来,一看是谢玉澜,心里登时有些发虚。
“婶,婶子,我……”
“你刚刚叫他啥?”相看的女同志李素岚猛地站起身,指着刚子问谢玉澜:“他,他不是秦砚洲?”
这一下,谢玉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登时一股怒气冲上头顶。
“刚子,砚洲呢?他在哪?”谢玉澜压制着怒火。
刚子下意识地往后退,支支吾吾道:“洲,洲哥,他,他……我,我不知道。”
“呵,就算你不说,老娘也知道。”谢玉澜咬牙切齿,随后她转身对李素岚歉意道:“素岚小同志真对不住,今儿这事我一定会让那臭小子给你道歉。”
李素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张圆脸气得通红,却又嘴笨,半天憋出一句:“你们,你们就是骗子!”
她气恼地抓起自己的帆布包,转身跑了。
刚子伸手:“哎,李素岚同志,等等,听我解释……”
“婶子,洲哥可能在台球厅,我,我先去追李素岚同志……”刚子快速说完,然后跑去追人。
谢玉澜愣了一下,这刚子咋回事?
此时此刻,她只想去把那臭小子揪出来。
饭已经吃不下了,谢玉澜抱着棉宝就去台球厅找人。
此时另一边李明辉叫了十几个兄弟,气势汹汹地正往台球厅去。
台球厅里,秦砚洲又打完了一场,一张俊脸忍不住得意的笑。
“老子又赢了,哈哈哈……”
对面比输了的人忽然瞪大眼睛,看向秦砚洲身后。
“洲,洲哥,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