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看孙子,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孙子的手,背影佝偻着。
杜晓婷走到秦砚洲跟前,她抬起头。
“秦砚洲同志,不管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外甥,我们会记下这个恩情的。”
秦砚洲听着她的声音,越发觉得熟悉。
“同志,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杜晓婷没想到秦砚洲竟然还不认识她?
“我叫杜晓婷。”
秦砚洲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上回莫名其妙来找他道歉的女同志嘛。
“是你啊。”
杜晓婷点点头,有点尴尬,她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看外甥小杰。
两家人都在守着两小只。
天渐渐亮了,雪也终于停了,到处一片银装素裹。
医院里,老太太——杨大娘拿着一些毛票正在缴费。
收费员:“还差两块钱。”
杨大娘到处掏兜,也只掏出来两毛钱。
“同志,能不能缓缓?我一定把两块钱补上。”
收费员皱了皱眉:“不行嘞,你这费用昨晚上就该交了。”
杨大娘着急:“我,我没那么多钱,我,我得去借。”
此时身后排队等待缴费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大娘,你快点,我们这都等着交钱呢。”
杨大娘很无助。
“杨杰的费用多少?我来交。”秦砚洲走到杨大娘身边,拿出一张大团结递给收费员。
“五块钱。”收费员收了大团结,又找了五块钱给秦砚洲。
秦砚洲将刚刚杨大娘交的三块钱还给她。
“大娘,小杰的医药费我们秦家出了,这钱您收好。”
杨大娘:“这,这哪行?”
“行,行得很,棉宝喊小杰哥哥,以后小杰就是棉宝的哥哥了,也是我们秦家的恩人。”秦山海走过来。
杨大娘懵懵的,咋,咋就成厂长家的恩人了?
早上小杰果然退烧了,人也醒了过来,吃了些东西,这会跟棉宝一样,已经生龙活虎。
公安同志过来做笔录,见两小只精神头很好,便问起他们被拐的经过。
棉宝窝在秦山海怀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公安叔叔,小拳头气愤的捏起来。
“坏蛋,大坏蛋追我们,把我们追到牛棚里……”
棉宝将昨晚跟爷爷奶奶的控诉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