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秦山海的声音,田立业只想逃。
“田立业在这呢。”
工人们抓住了田立业,把田立业揪到秦山海面前。
秦山海紧紧地盯着他,严厉问道:“车间起火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他的质问,让田立业双腿都在打颤。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他哪里敢说啊。
那个时间,他在跟陶晓红厮混。
陶晓红又被李明辉打了,她来厂里找他,又怕被别人看见说闲话,于是他便带着陶晓红去了仓库后面。
那里僻静,仓库晚上又没人值守,不会被人发现。
他完全沉浸在温柔乡,就连大家救火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听着。
一直到刚刚他和陶晓红才一前一后的出来。
田立业哆哆嗦嗦的:“我,我去上茅房了。”
秦山海眼眸微眯,声音越发严厉:“上茅房要这么久?”
他们救火可是救了许久,这期间田立业一直没出现。
田立业:“我,我白天吃岔了,拉肚子。”
这话说出来,连这些工人都不相信。
坐在地上的秦砚洲喉咙里痒痒的干干的,咳嗽了几声,余光瞥见人群里探头探脑的陶晓红,他的咳嗽声猛地停止。
“陶晓红同志。”
秦砚洲声音沙哑了几分,但仍然显得几分严肃。
陶晓红跟田立业分开之后,原本是想悄悄溜走,可她又想知道这场火有没有被灭。
于是便假装得到起火消息赶过来的样子,混在人群中。
陶晓红听到秦砚洲叫自己,她假装关切的上前。
“砚洲哥,你没事吧?我听到起火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
她眼圈泛红,很是担忧的想要去扶秦砚洲。
秦砚洲却生怕被她碰到,一个左翻滚加鲤鱼打挺,猛地站了起来。
“你,你,你别过来啊。”秦砚洲伸手:“说话就说话,别靠太近,也别动手动脚。”
陶晓红眼眸含水,委委屈屈的模样,任何男人见了怕是都会忍不住怜惜。
“我只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