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开始就错了

“砚洲哥,你……你白天是什么时候从我家离开的?”

她很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最后躺在她床上的人是李木栓?

那会秦砚洲带着小野种说要走,她深知药效发挥很快,担心事先没跟舅舅沟通,会不小心坏事,便急着去她妈屋子里找点东西好把舅舅打发走。

等她回到堂屋时,舅舅已经离开,而她的屋子里却传出了动静。

她回自己屋一看,秦砚洲已经在她床上躺下蒙着头昏了过去。

当时她高兴极了,迫不及待的关上门,随后躺在他身边,盖着被子等着父母带街坊邻居来。

秦砚洲眼眸变得深邃了几分,看着陶晓红急切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脸,他淡声说道:“你舅舅来后喝了白糖水,我就带着棉宝离开了。”

这事陶晓红分明知道,为什么还问?

陶晓红脸本就苍白,现下歘的一下更白了,柔弱的身体颤了颤,破碎得像个瓷娃娃。

“你没有折返回来?”

“没有。”

坚定且干脆的两个字,彻底打破陶晓红最后的期望。

所以……这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从一开始就错了!

秦砚洲没有折返回来,进她屋子里的人就是李木栓,且不知道为什么,李木栓喝了她下药的白糖水,而她因为太过自信,屋内又光线暗没看清楚,便坚定的认为躺在她床上的人就是秦砚洲。

可李木栓是怎么喝到那碗下药的白糖水?

陶晓红猛地看向了棉宝,绯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笃定。

是她!

这个小野种!

一定是她沉着她去冲白糖水没看见的时候,将秦砚洲那碗下了药的给李木栓喝了。

棉宝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转过头,对上陶晓红恶毒的目光。

“呜哇……”

棉宝突然抱紧秦山海的脖子,受了惊吓的哭喊。

秦山海和谢玉澜顿时着急:“怎么的了?棉宝,是不是被什么吓到了?”

棉宝:“呜呜……刚刚晓红姐姐……呜呜,棉宝好怕,好怕……”

秦山海严厉的扫了陶晓红一眼。

陶晓红早已经收起恶毒的眼神,又变成了那副小白花柔弱可怜无辜模样。

“是不是医院晦气重,棉宝吓着了?”

秦山海皱眉,严肃:“现在是新社会,你作为新时代的年轻女同志可不能有那种思想。”

小主,

“我……我没有。”陶晓红颤了颤,低下头,不敢再说。

谢玉澜不停的安抚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