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又是在台球厅惹事了呗。”
棉宝默默地走过来把院门关上,看着被混合双打的秦砚洲,她深深地松了口气。
小家伙抓了抓脑袋,有点痒。
她的脑袋坏掉啦,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些奇怪的画面。
但这好像不是坏事。
饭桌上,棉宝几次偷看秦砚洲被揍成猪头的脸,漆黑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
秦砚洲瞪她一眼。
“再笑,打你PP。”
棉宝缩了缩脖子低头。
秦山海毫不客气的捶了一下儿子的头。
“还敢凶棉宝!”
秦砚洲疼得龇牙咧嘴,哼了一声,夹起一块猪肉丢进棉宝碗里。
棉宝睁着萌萌的眼睛看他。
秦砚洲:“瘦不拉几的,这三天多吃点,养肥了回家找你亲爹去,我可没闲工夫给别人养娃”
回应他的是秦山海砂锅般的大拳头。
……
秦砚洲在家养了两天,从小打架反倒让他练成了强健的体魄,伤好得极快,英俊帅气的脸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今天是棉宝来秦家的第三天,谢玉澜一大早带着棉宝出去串门。
秦砚洲后脚也出去了一趟。
傍晚,谢玉澜做好了饭,秦山海晚上还得在厂里盯生产,不回来吃晚饭。
饭菜上桌,秦砚洲从外头回来了,一张脸又黑又臭。
原本坐在条凳上晃悠着双腿的棉宝歘的跳下来,躲进了房间里。
小主,
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往外看。
今天就是叔叔说要送她走的日子,叔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