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她是不是没醒。”
程章可以肯定的是周子须没回京,否则怎么会用五年前的纸墨。
那信封没问题,信纸和墨迹也保存得很好,崭新如初。
可他日日看日日摸当初从姜崇尚那抢来的信件,一上手就知道这纸与那些信件是同一批,墨也是同一种。
就算周子须当初将这些纸墨带去青谷,信从青谷送到京都,风雨兼程,这墨香也不会这么浓郁。
退一万步说,送信的人将信保护很好,但五年都在青谷治疗的周子须亲笔写下的信怎么会没有一丝草药气味。
处处可疑。
“你果然看出来了。”姜崇尚长叹一口气将手中毛笔放下,“如子须所说真不好骗。”
“别废话。”程章嘴角勾着,但眉眼间全是不耐烦的神色,“她在哪!”
“她死了。”姜崇尚平静地说出这个瞒了五年的秘密,“五年前就死了。”
程章五指倏然紧握,瞳孔剧震,呼吸都停滞了几分,才活过来的心忽然又死寂下去。
果然……周子须还是选了对他最狠的一种方法。
一瞬间的恍惚,他便如往常那般没好气地问道:“她让叫本王来给她上香?”
“……你要去也可,她葬在榕城。”姜崇尚意外他恢复得如此之快,却又实在看不透他的情绪,皱眉顿了顿,“她的绝笔信在某手中。”
“哦?想谈条件?你觉得本王自己找不到?”程章嚣张惯了,既然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他直接把人掳回去上刑问出来不就好了。
“在三树手里。”
闻言,程章眉眼压下,三树对周子须忠心耿耿又武功高强,这可就没法走捷径了。
他沉声问道:“什么代价?”
“子……周大人的意思是,让你交出玉玺所在之地的另一半图。”姜崇尚在某人不善的眼神中及时改了称呼。
“呵呵……”程章冷笑几声,“如今才来要,想必不是为了那蠢货要的,怎么,你想登基?”
姜崇尚浅笑着坐下,这五年来他不仅更加稳重,气势也越来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