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人很贪心,你这身子骨瞧着还够折腾……打个赌如何?”
下巴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周子须皱起眉:“什么赌?”
“就赌你这个人,若我能带你杀出去,你便随我处置。”
“你杀不出去。”周子须笃定道。
程章将那物往怀里塞严实,伸出一只手扣住周子须的后脖迫使她仰起头来。
凝视半晌,他忽然俯身朝他那又爱又恨的唇碾压上去。
泄愤般的缠绵,他不给她喘气的机会,直到将她吻到虚弱的身体发软才抵着她的额头,看她的眼为他迷离,脸色也因他而红润才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眼睫。
“乔元尚,周子须,不管你是谁,都休想甩开我!”
“……那就要看你的本领了,千手阁可是全员出动。”
周子须十分清楚这次敢来的杀手都是些什么亡命之徒。
那是江湖上都臭名远扬的千手阁,且毫无底线,有钱就杀,虽质量比较差,但他们人多如臭虫,杀起来也十分棘手。
加上这次千手阁的人会派出所有高手,就算是程章在收到她的预警后准备了人手,她也并不觉得程章能敌得过。
不等程章再说点什么,他就已经察觉到那股如水蛭般贴着船体而上的杀气,带着冬日寒意侵入每个角落。
程章抽出腰间佩剑警惕地站了起来,而周子须则依旧神定自若地端坐在位置上。
咻咻咻!
花船三层的灯笼倏然被齐齐射灭,黑暗与阴冷杀气将二人笼罩,程章带来的人和杀手都随着黑暗围过来。
“保护好我身后之人。”程章对手下嘱咐道。
今夜无月,夜色如墨,这反而让那些杀手没看出这坐在程章面前的是周子须。
领头之人虽疑惑为何明明他们看到周子须上了船,如今一看却只有程章和一女子,但不约而同地都决定先下手再说。
至于无辜之人?
他们可不管这个,他们千手阁可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没有吆呼也没有任何预兆,两道黑影率先打破平静,势不可挡的寒芒裹着寒风冲破窗棂和轻纱直直朝二人袭来。
程章目光一凝,主动迎了上去,不叫他们有机会对周子须下手,他剑招狠辣刁钻,每一式都是奔着杀人而去,但对方同样也是如此,金铁交鸣之声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