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恢复,过两日便好。”
周子须没准备掩饰,直接将身体重量大部分压在了他身上,声音低哑虚弱。
“似锦来找我,是为了道歉?”
“……本来是,但某人似乎还瞒着我太多东西,这歉不如先留着。”
程章扬眉但语气平淡,不再如平常一般总爱调笑。
“上次我就好奇,小皇帝为何要找你道歉,他做了什么?”
他倒是派人查了但没查出来——周子须将李承仪看得很紧。
昨日周子须剧烈宛如中毒一般的反应,加上这次……
周子须与李承仪的对话看似没有问题,可当时周子须只离他几步的距离。
那句貌似解释了李承仪喊出“乔元尚”的话能信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事情或许是他最不希望的那种。
程章有一种不想再深究下去的无力感,所以即使满心疑惑,他也只是挑了个瞧着没什么关联的事情来问。
“这件事不重要。”周子须轻叹一口气,她很清楚以程章的敏锐,昨日加上今日的破绽足以他猜出什么,“也该和你聊聊此事了,若我……”
周子须的唇被一只手紧紧捂住。
“周子须,你想好再说,我不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程章手上紧了几分,语气带着胁迫,“你若敢死,我便要所有人陪葬!”
“……”
最后周子须并没有说什么,但越是如此程章心中便越是不安。
晋王府。
程章抓来埋头在药房中不肯出来的陆枫,脸上挂着笑:“说说吧,周子须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老夫也不……啊!”
试图掩盖什么的陆枫下一秒就被面无表情的林啸生扯下一撮胡子。
虽胡子是假的但其与皮肉黏得非常紧实,本需要特殊药水才能摘下,直接生扯的痛不亚于从皮肤上扯真的胡子。
“本王念你有几分本事,没有计较你隐瞒身份的事情,可你不该把本王当傻子耍。”
随着他话音落下,林啸又从他下巴扯下一撮毛。
“*#*%!”陆枫痛得骂骂咧咧了一句,在林啸再次准备动手时慌忙开口解释。
“不不不!殿下你真冤枉老夫了!周大人是我师傅的病人,老夫哪里看得出来她老人家用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