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说你道过歉?你所谓的道歉,就是理所当然地说一句不是你的错,呵呵。”
周子须知道不全是他的错,但这话不应该由他这个加害者来评判,更何况他还一点悔改歉意都没有。
“难道不是吗?朕根本不知情!”李承仪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但似乎想到什么,他态度又软了下来,“不说这个了,你心有怨怼朕明白,但你与朕之间总不能一直如此。”
他从那高位走下来,哄人似的语气:“朕愿意给你特权纵着你,但在外人面前你总得给朕一点面子,否则其他人自然也会跟着轻视朕。”
“你莫不是觉得其他臣子不将你放在眼里是因为我吧。”周子须斜眼看他,如此想法他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朕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就算你一时间没有考虑到这点,朕也不会怪你,你懂的,朕一直希望你能站到朕身边来。”
他平日都是斗鸡走狗没个正形,现在故意装起沉稳大气来让周子须看得想发笑。
周子须故意举起手边的茶盏放到嘴边却又停了一下,见李承仪面露紧张,她忽然啪得一声将茶盏往后一丢,茶盏应声而碎。
她看着李承仪诧异的脸用近乎讥诮语气说道:“怎么,从你父皇身上就学会了这个?”
她的眼神冷漠寡情,再没有以往的平和,而是充满了沉沉威压,李承仪只觉得自己心思完全被看透。
“你……你胡说什么?”他还在嘴硬。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周子须起身,高大的身姿极具压迫性,“心思幼稚丝毫没有上进之心,唯一做的实事竟是在我扫平一切后给我下药,试图用女男之间那点事情让我对你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周子须说完都觉得可笑,他以为他能瞒过多少人给她下药?如今宫中大半可都是她的人,他难道这点都没意识到吗。
李承仪腾得一下脸红了个透,却依旧梗着脖子说道:
“那那又如何?既然都是辅佐,为何就不能让朕称心?就算做了皇后,朕心悦于你,你手中的权势朕绝不会收回也绝不会选秀,甚至你诞下的孩子朕会封为太子,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他说着忽然面目狰狞起来:“还是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