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章一身紫袍华服,身后分明是整装齐发的羽林军,可他态度轻佻随意,瞧着像是要带羽林军去郊外玩雪。
李鸿洋警惕,他见程章带兵在此处,就更加确信了程章伙同周子须准备逼宫。
眼下暂时还没完全撕破脸,李鸿洋冷哼一声,鹰眼盯着程章,打了个手势让手下随时准备。
“本王去哪里还轮不到你插手,本王要带人出城巡视,怎么晋王还想拦着不成?”
“本王还真得拦着,外头正准备给北番使者展现我昭国军队的强大,文王你带着这么多人闯出去不好吧。”
城外隐隐约约传来战鼓的声音,似乎正如程章所说是在军队演练。
用演练来掩饰,确实高明。
李鸿洋只以为程章是在用演练的借口堂而皇之地调兵遣将。
这样,届时只要让周子须骗其他人说这是他的命令,便可以在所有人都还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派人控制所有与程章作对的人。
“是吗,对外邦展现本国军力如此大的事情,竟没有通知到本王?晋王莫不是在诓骗本王。”
“这文王就要问太后了,是太后下的懿旨。”程章依旧笑脸相对。
废话,巩怀都已经被他控制住了,现在回宫去问不是自投罗网吗!
李鸿洋咬了咬后槽牙,作势要扭转马头,就在程章将视线移开的瞬间,李鸿洋忽然就扬鞭抽马,骑着马朝半开的城门闯了出去。
羽林军的人来拦,两边顿时打在一起,而先发制人的李鸿洋已经来到城门前,只是马儿冲出去的下一秒就被一根绳索绊倒在地。
李鸿洋从马背上跌落,在尘土飞扬的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才握着腰间刀刃警惕抬头甩去糊脸的尘土,就听到他头上传来一个青年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文王来了,便一同观看吧。”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本要来抓拿他的羽林军竟然都收起了刀刃,连那妖冶非常的程章都冷冷瞥了他一眼便扭头离开。
见到如此场面,李鸿洋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他抬头看向那熟悉甚至他还在觊觎的年轻脸庞。
“周子须!竟是你在主导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