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赶过来时,只见到周子须立于昨夜派人精心布置的花丛面前背着手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察觉到程章的存在,周子须侧头看他:“来了?拿去吧,你要的东西。”

周子须伸出的手中正是那他昨夜未能得手的鸟形玄玉。

这玉佩其实不是什么调兵之物,但作为信物确实也可,左右她已经吩咐过了,他既然认为需要这个信物就用这个吧。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就直接给出来。”程章知道,自己昨夜的计谋想来是彻底败露了。

“你既敢用我的人,我又有什么不敢给的。”周子须也不废话,将玉佩抛给他,转头继续看那被雪淹没的花丛。

程章没看懂她为何盯着花丛看,想了想还是走上前,他伸手将一朵花上的雪拍干净,花儿依旧艳丽但已经有些焉头焉脑的了。

“这些花昨日没派人收起来,怕是活不了几日了。”

“我知道。”周子须掩眸,转身就走,“我先进宫了,三日后的戏似锦可不要缺席。”

程章则看着她的背影凝视良久。

总觉得周子须有事瞒着他。

忽而,他看向手中的那块玉佩笑了,这家伙瞒着他的事还少吗。

昨日也是他一时间想岔了,和周子须打交道这么久,竟还想着用这种法子,说不定直接开口周子须也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