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仁兄找我谈论正事,是我心情不好拉他说了几句闲话。”
“什么闲话需要上手摸……”
“好了好了。”
周子须打断他兴师问罪的话,揽过程章肩头将他换了个方向,另一只手在身后朝高松平摆手示意他从另一边离开。
“你不是找我也有事,回去说。”
程章不悦地顺手拉过周子须被高松平碰过的胳膊,报复似地捏了两下。
“子须就这样粉饰太平?他陪你喝酒谈心,我也要!”
“……你酒量小,还是别喝了。”
别看程章似乎经常喝酒的样子,喝得却从来都是自己带的酒水,那酒闻着香,实际上却没什么酒味,掩人耳目罢了。
“凭什么他喝得我就喝不得?现在你就跟我回去,不醉不归!”
知道他一向看不惯高松平,周子须不再说什么,任由他将自己带回去。
程章先把人赶回去更衣,自己也拿起新衣,穿上后他顿时皱眉看向林啸。
“这衣服能穿?袒胸露乳一扯就掉。”
他平日是潇洒无状,但这衣服可比他以往穿得放荡多了。
“殿下,不用美色降低周大人的警惕性,他肯定很快就会发现酒有问题,以周大人的性格,不下点猛药他哪里会动摇。”
林啸一本正经地为他整理好衣摆,系上腰带,但没系紧,好让他一抬手便能露出风光。
程章并不是很赞同周子须需要下猛药才能引诱得到,但想想自己得从他身上拿想要的东西。
那可是周子须的心腹、精锐。
不下点猛药,怎么能从周子须身上拿到贴身信物?
“……罢了,确定是那块鸟形玄玉没错对吧。”
“不会有错,周大人身上还有那精锐头领三树身上都有那块玉,以您和周大人的关系,只要带着玉去找三树,他肯定会信。”
程章点头,将林啸拢的衣领又扯开些,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来。
“把酒备好,待天色黑下来便去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