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他忽心生一丝醋意。
“子须竟如此了解女子红妆,难不成此前也给其他人抹……”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此时那本该离开的指尖打了个回马枪轻点在唇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被无意裹挟在唇间。
程章愣住,向来半阖着斜睨他人的眼满是诧异,他一点不敢动弹或者已经无法思考做出什么动作了,直到周子须抽出自己的指尖。
鬼使神差,又或是故意逗弄。
周子须竟将那指尖点在自己唇上,更是叫本要质问的程章目光吸引了过去,双眼神色发散不知所措。
“好了。”
周子须神定自若,见他依旧呆愣,轻挑眉忽抬手将残留的口脂抹在他的眉间。
眉间一点红,配上他如今的表情十分滑稽。
周子须的轻笑声惊醒了程章,他半恼怒半含羞地推开周子须,站起身抬手就要去擦。
“文王殿下!太襄还在梳妆,劳烦您到主殿等候。”
门外及时传来花罗的声音,周子须收起笑意,抓住程章要擦脸的手将他推进暗门机关之中,再用花鸟图做掩饰。
在外头的人闯进来前她已经旋身坐在程章先前的位置上,顺势拿起那盒口脂。
只是此时她并没有再用指尖去沾挑,而是取出妆奁中的一小巧精致的细棒。
细棒一端如毛笔一般。
暗室之中的程章看得明明白白,显然这才是用来涂口脂的工具!
周子须假装梳妆被打扰,不悦地看向不顾阻拦闯进来的李鸿洋,语气微讥。
“文王殿下在后宫倒像是如在自己后院般。”
“太襄若想入本王后院也不是不可。”
李鸿洋这回将周子须的脸看得清清楚楚,眼神也极为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