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可知我为何得以归朝?”

“听说是你活捉了个北番旧部的小格格,对方才同意休战五年。”程章思索着这其中的关系,“难道这与这北番旧部有关?”

“正是如此,他们当年被夺权一战后一直在养精蓄锐,今年也是才拨乱反正,但也因此元气大伤,小格格当初就是为停战而来。”

周子须垂眸,曾经与他们交手的就是她已过世的父亲,被污蔑通敌背叛的父亲。

“我同格格交涉过,他们有证据证明当初我父亲并没有通敌叛国。”

程章皱起眉,可这与她辞去大理寺职位有何关系?

像是读懂了他的心声,周子须又惆怅说道:“那小格格性情直爽,同意进贡之时带上证据前来,但要赘我为夫。”

她身体每况愈下,离开那危险的位置惦记她的人也少一些,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另一个原因就是大理寺权判寺事手握实权还是没有监门卫中郎将来的安全,和亲总不能让个监门卫去吧?

进贡队伍已经在路上了,她还是避一避比较好。

“又是份桃花债,京中就已经不少女子为你魂不守舍了,如今又来个格格,还好我先下手了。”程章感慨。

“……”周子须白了他一眼,这厮未免太得意。

“说起来,子须你怎么把人都转移出宫了,连假太襄也换了人,还瞒着我。”

他总是这样,不经意地提起某件事,叫人毫无防备。

好在周子须早有准备他会问起此事,并没有露出异样。

“宫里危险,自然要尽早接出来才好。”

如今宫中太后已不是威胁,除了她还有威胁的只能是不断扩张势力爪牙的程章了。

听出周子须的言外之意,程章也不恼,反而将脸凑过来,目光仔仔细细地从眼到眉细细描绘她的五官。

“说来奇怪,子须的行事也太过隐蔽,我竟没有发现一丝乔元尚的痕迹……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周子须没有被点破的震惊和不自在,只有对他如此执着于证明周子须和乔元尚是一人的困惑。

她做的还不够多吗?竟还不信她是男子……周子须灵光一现,不对,他应该是开始怀疑乔元尚不是女子了。

上次陆枫为她诊断后,他应该不会再怀疑她的男子身份。

“你是说几年前与你结仇的是我?中毒的也是我?”周子须一点没有慌乱,反而轻笑一声觉得荒谬,不给程章察觉任何端倪的机会,“你见过她不是吗?陆神医也为我把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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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是见过。”

正因为见过,他才无法确认,二人身形虽说不上天差地别但确实不同,但比起眼见为实,他又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