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那就请神医替子须瞧上一瞧吧。”

程章笑得温和,眼中流露出的冰冷威胁却叫陆枫不敢直视。

不管如何,他确实是骗了程章没错。

陆枫擦了擦头上冷汗,小心翼翼伸出颤抖的手搭在周子须的手腕上。

他把了又把,眉头高高皱起,正想换只手继续,周子须却顺势收起手。

“内伤旧疾姒野神医已经为我写了方子,本常要药浴,这些时日不甚有空便懈怠了。”

陆枫恍然大悟:“难怪脉象如此之乱又毫无表征,应是体内还有药力发挥作用,周大人可莫因为一时松快便不遵医嘱,否则内伤复发,再用师傅这方子也于事无补了。”

“……”周子须点头应下。

确实不成器,连自己师傅的药都看不出来。

“即是旧伤……”

见陆枫那把脉的神态,程章本已经起了疑心,后听他们解释旧疾,程章刚刚放下疑心却又发现个漏洞。

“当初去寻姒野神医,你未曾看过这不举之症吗?”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后来我都派人直接去青谷,自己抽不开身。”好在周子须反应快,面色如常地圆上了这个谎。

她甚至主动邀请:“我还有许多公事未处理,陆神医随我到后面直接瞧瞧?”

程章也跟了过来,周子须将他拦下:“似锦你在外面,如此隐疾饶是我也不想旁人观看。”

“……”说得很有道理,但一想到还有其他人要对周子须动手动脚,他心中就不愉快。

看在是治病的份上程章勉强同意了。

九树则在外头看着他,免得他按捺不住偷偷进去。

进了里屋,陆枫还以为真是要给她看隐疾,放下药箱边拿出特制手套边说道:“劳烦周大人褪下衣物。”

周子须冷哼:“姒野神医曾嘱咐,让我在外若遇见她那逆徒便知会一声,陆医师倒是潇洒,竟连晋王都敢骗,若出了事真不怕他报复?”

陆枫一抖,立马双手合十曲腰哀求道:“求周大人高抬贵手,在晋王府老夫也只是看些普通小病,顶多解解毒,真没闹出人命来,您可千万别和师傅说老夫在这啊!”

不然她肯定得把他抓回去,考核不过不让他出来。

“不可能,这是我与姒野神医的约定。”周子须缓缓摇头,她大马金刀地坐下,眉眼下压语调放轻,“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周大人想让老夫怎么说老夫就怎么说!”陆枫十分上道地来到她身侧,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