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须的目光从他腰间飞快划过,总不能让她帮忙吧,讲真她还不想碰那个东西。

“这不是还有一只手,我常年练武,手掌粗糙不适合。”

像是看出了周子须的不情愿和心虚,又考虑到让周子须与自己亲近就已经费了不少功夫,不好将人逼得太紧,程章认命般叹了口气。

“……你过来。”

周子须毫无防备,应该说是刻意没有反抗,任由男人挑衅般将自己压在身下,他紧紧贴着她的唇,眼中斑斓不减,带着浓浓的侵占意味。

“周子须,吻我。”

荒唐,便荒唐到底吧。

周子须索性闭上眼深深吻了上去同时握住他的手。

她还尚存理智,并没有让程章的唇接近脖颈的位置,他争不过,只能咬在她的肩上发泄。

“去洗洗。”这衣服不能要了。

“再来?”程章意犹未尽。

“你当我没火气?”真当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舒服呢?

程章被周子须连人带着棉被一起丢了回去。

她自己也不想在这房中待着了,在偏房叫上二五九替她看门,好好地泡了个澡。

……

太后中毒瘫软在床,监国之权便全落到了程章这个本就有皇命在身的晋王头上。

有人反对,试图推出被余阁老教导了一段时间的李承仪来分权。

可他不争气。

在程章让陆云翔拿出他手中关于北境私自收税的证据,用北方官员私自收税之事来核验李承仪做事章法时,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叫部分人只能歇了心思。

让周子须失望之余有些意外的是程章竟然干净利落地当场处置了一批人。

既没有用这件事去收受贿赂也没有保下谁。

解决得太快了,叫周子须反而起了怀疑,可那家伙只会嬉皮笑脸地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如此做事。

周子须只能暂且按下这怀疑的心思,先去见了李承仪。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次她是真的失望了,她分明还提前让余阁老透露了此事,就是背都背不好吗。

“什么叫背都背不好,你不知道那老头多严厉,朕可是一国之君!朕一有错处就要被打手心,他竟然还要朕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