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须匆匆忙跟着花罗一同回了萃竹宫。
路上也终于了解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福贵先前为了不让巩怀产生怀疑,准备的药、人都是按照她意思安排的。
原想着程章这边周子须安排了宋帆去保护接应,根本不会到御花园的亭阁那边去。
所以乔元依这边依旧是按照巩怀的意思被引了过去。
哪曾想,乔元依担心周子须,派身边的花罗去探查情况,而这时那齐延耀齐太医正巧入宫请脉路过。
心怀不轨的他见四下无人便上前借着请脉的由头靠近,竟想要对她图谋不轨,好在远处还有人护着乔元依,这才赶来及时救下她。
乔元依人没受伤,但被吓得不轻。
“何止她吓得不轻,我也被你吓得不轻!”
听花罗说到人没受伤被及时救下时,周子须松了好大一口气。
身旁一同跟来的几人也很是无语地看着花罗。
哭成这样,他们还以为人快不行了。
只有程章察觉到什么眼神有些飘忽,而此时周子须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齐延耀,当初那个假冒他人名头的太医。”周子须对此还有印象,她瞪了眼程章。
“对,就是那人!”
花罗带着哭腔地指着不远处被两人踩在脚下呈跪趴状的男人。
“人暂时扣下了,怎么处置看少主您。”
现在倒不着急这个,她得先看看乔元依的情况。
一行人进入萃竹宫,只见乔元依正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树下。
“阿姐……”
“元依!”
有人比周子须快一步冲了过去抱住了乔元依。
“……”福贵默默低头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他只恨自己好好的凑什么热闹,跟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