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怀立马反应过来,王元是她身边原来的总管,她当初还以为是自己的面首误杀了他,但现在想来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太后也知道微臣武功尚可。”周子须没有否认。
巩怀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茶杯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孙文素像是被这动静惊醒,立马站了起来,下一秒李栋便带着羽林军冲了进来。
“何人竟敢擅闯太后寝宫!”
见他进来,巩怀才稍稍心安了些许,可她忘记了件重要的事情。
“太后寝宫有贼人闯入,不仅投毒试图谋害太后……”周子须面无表情地说着边从还在对她凶神恶煞做表情的李栋腰间抽出配剑往自己手臂划了一刀,“还伤了应召前来述职的周大人。”
李栋翻了个白眼,小子真装啊。
但又不得不配合她大喊:“羽林军听令!即日起对慈平宫严加防范!若再让贼人伤了太后,以死谢罪!”
“是!”
看到这场景,巩怀哪里还不明白的,她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孙文素的异常是为何,是因为虽没有说下毒一事,却依旧在别处背叛了她!
“那乔太襄那边……”巩怀想到今天准备对付程章的局几乎都是福贵安排着去办的。
“小的自然不能让乔太襄冒险。”福贵还挺客气。
“好好好……福贵算是哀家看走眼了,可文素你来说说,哀家对你的恩情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巩怀自诩十分了解孙文素,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孙文素怎么会因为周子须而选择背叛,而李栋又怎么会咽下夺妻之恨与周子须握手合作。
“孙阿兄你若不想聊,可以先离开了。”
周子须体恤地说道。
“不,有些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事已至此,她也要面对,先前不过是还没撕破脸,她不知如何骗过太后眼睛才不想与太后交涉而已。
周子须带着福贵走了出来,将时间留给孙文素,李栋则在里面保护她。
“可以啊老大!一声不响地就干了件大事,李统领方才找我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听错了呢,没想到还真是你要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