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明显有一个坐着的人影,听到外头的动静却没有丝毫反应这显然很有问题。
周子须从三树手里接过火把走了进去,火光照亮不大的山洞,那人背对着他们盘腿坐着,依旧没有反应。
华丽的绸缎布料、精致的头冠与这昏暗杂乱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像山林里专门等人上钩的美艳妖物。
周子须看着眼前十分眼熟的的后脑勺,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人被你带走了吧。”
“子须这就认出我了。”
程章侧头,火焰似在他眼中跃动,明暗分明将他优越轮廓描绘,只露出半张脸却已经足以惊艳丝毫没有准备的其他人。
就连习惯了的周子须都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独自在此?也不生火,林啸呢?”
“在这呢。”很快就被三树手下押来的林啸开口弱弱招呼
“……”
“你不是来了吗,何必多此一举。”程章依旧是那副笑眯眯模样,“扶我一把?有点腿麻了。”
周子须上前拉了他一把,不曾想此人没骨头似得直接将自己塞进了她怀里。
“劳烦借个力。”某人无赖似的靠在周子须肩上。
哪有这么借力的,都抱上去了。
就算不知内情,三树以及其他一众属下顿时就从这暧昧动作看出了猫腻,面面相觑,眼神震惊而诧异。
诧异的是他们少主既竟然没有把人推开!反而伸手扶住这明显就是在做戏的男人!
程章一点避人的意思都没有,靠在周子须肩上还不够,甚至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微微后仰仔细看她的脸。
“子须脸色不大好,即使中毒也不顾身体要赶来接应,结果被我截胡的感觉如何?”
“……所以他们偏离路线是因为你。”周子须垂眸看他。
“当然,也不能次次都让子须如愿不是?”
陆云翔手里的证据无疑又会掀起一个不小的波澜,但程章并不打算做什么肃清朝堂的忠臣,这些东西在他手里另有用处。
银钱是程章送去的,人也是仗着他的势升了官,一路上的便利更是借了他的光,如今被截胡,周子须还真不好说什么。
“你若不处置,只想用此来获利,陆云翔不会罢休。”
“这就不劳子须担心了,我自有办法。”
“……好的很。”
这才是那个喜怒无常、唯利是图的乱臣贼子程章。
只是某人一边言语挑衅作对着,一边又要挤上周子须的马。
“难道你要看我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