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子须摆手示意九树让人过来,主动伸出手腕,“已经服过解药了,劳烦医师再看看。”
“真是吓死人,没想到在大理寺里还能被这群人得手。”
其他同僚以为是她最近得罪人太狠,才被下毒。
“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身子还有点虚,这几日不可过度操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周子须之勤勉,连他这个大理寺当值的医师都知道,他们内部还在打赌这位大人哪天会过度操劳倒下呢,结果没想到先被毒倒了。
提着口气应付完医师,周子须又虚弱地躺了回去,这么一来,她倒是顺理成章地批到了假。
“备马,小九你带我,其他人先行一步。”
浑身无力的周子须宛如大病初愈,唇色全无,脸都白了几个度,但她却依旧没有休息的意思。
“非去不可吗?您这才发毒,身体受不住。”九树现在还心有余悸呢,之前他从没有见过少主毒发之后这么严重的样子。
“没事,和之前一样,只需要半天恢复时间。”
有些事亲力亲为是有必要的。
周子须摸摸九树脑袋,此时她没了那层坚硬的外壳,文弱的样子在比她大好几岁的九树面前显得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好在那张脸实在伟大,摸摸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莫名瞧着像是“仙人抚我顶”的神圣场面。
由于周子须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坐在九树身后,用布条绑在他身上固定,避免颠簸让她掉下马。
“出发吧。”
天还未黑。
但在枝繁叶茂的深林中,已经有些让人瞧不清路了。
陆云翔紧紧捂着身上那沉甸甸的挎包,在半人高的草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急步却速度并不快地喘气前进着。
“诶!”地上不知哪里有个突起的石头差点将他绊倒,还好身后紧紧跟着他的高松平扶了他一把。
“慢些慢些……”高松平只是个文人,比陆云翔状态还差些,一脸大汗气喘如牛,连扶个人都差点被带着摔倒,忽然他看到前方有块颜色更深的地方,顿时眼睛一亮,“快看!那边是不是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