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今秀女还没安排进宫,但有程章在,先送进去也可,好歹他也是负责官员之一。
程章挑眉,也不知是不是在幸灾乐祸:“她自然好说,只不过本王这边抓人,可保不了高松平。”
不等周子须说什么,高曦月便着急说道:“检举之功可保民女二哥。”
没如愿勾到周子须搭话的程章眯起眼。
“……呵,你就不留着自己保命?”
“好了,你别吓她,以检举之功保下他们二人无不可。”周子须见这样下去程章怕是要搞事情,连忙出言打断,“小九你带人出去等晋王的人送高媛君入宫。”
等闲杂人等都出去,周子须还特意亲自将门带上。
“怎么,周大人这是恼羞成怒,准备对本王下手了?”
不怪他这么说,主要是周子须这步步逼近的架势实在令人不得不多想。
可周子须并没有动手,只是在书案前站定,侧头去看那副画。
出乎意外但又合乎想象的,这居然是一副美人图,她的美人图。
病弱美人坐于萧条的树枝之下,抬头眺望宫墙,眼中是深深的不甘以及跃跃欲试。
虽看不出来是什么时候,但可以肯定的是她那时身上秋落毒发作,不然不可能发现不了有人偷窥。
周子须蹙眉细看,发现画的右下角有高松平的红章。
“高松平也见过我长姐?”
程章吻了过来。
周子须在说什么他根本没在听,她在看画,而他在看她。
只不过他并没有得逞,周子须避了一下,这吻只落在唇角。
程章也不气馁,勾勾缠依旧搂了上去,几日的思念化作春水就要拉着周子须沉沦。
周子须下意识止住他乱动的手脚,将他困在书案以及自己之间。
程章却顺势倒了下去,紧紧拉着周子须迫使她俯身。
“周子须,我不去你便不来找我了?在你眼里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周子须从上至下地俯视着他,男子被金枝玉叶的服饰衬得极为艳丽,红唇饱满,那双眼睛更好似漩涡,一不小心就让人陷进去。
这一刻,她抛开一切顺从了自己的心意。
野蛮且毫无章法,初时无比狂放大口吞吃,饭饱酒足后又开始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