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个情愿吃亏的人,周子须让他憋了一晚上,他只是亲一口,不算过分吧。
“……”
周子须无话可说,指背将唇上痕迹蹭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啸。”程章喊来林啸,“把鹿神医喊去书房等我。”
他要好好问问,这男男之间究竟还能如何行房。
一个时辰后,穿戴整齐艳丽的程章在书房见了鹿医师,只不过他眼神中的兴致盎然随着他的解释渐渐凝固碎裂,化成浓浓的质疑和不可置信。
“老夫可以替您制一些润……”
“不必!”什么鬼东西,不管是谁的屁股,都不许!
鹿医师诧异了一瞬,又说道:“殿下若有需要务必吩咐老夫,此事易染污秽生病,老夫倒是有手段可以确保安全。”
程章没说话,捂着脸摆摆手让他退下。
他有些不想面对,所以昨夜周子须以为他要对他做那种事对吗。
鹿医师行礼正要离开,忽想起什么似的快速嘱咐道:
“殿下,周大人身强体壮又是习武之人,若他在上,切记要多多节制,否则日子久了,肌松肠漏,这晚年恐不大爽快。”
说完鹿医师脚下生风立马跑了个没影,对着这小心眼的晋王说这些,他还是太医者仁心了。
也亏得他跑得快,否则程章就要拔刀了。
什么叫做周子须在上!要也是他在上!
程章猛喝几口茶平复过后理智回归,眼前浮现周子须冷颜肃目的模样。
……他也压不过周子须吧。
还好,周子须对于这种事也避如蛇蝎。
他不用担心自己会被破身。
……
【周子得宠,夜夜笙歌】
九树将密信绑在鸽子腿上放出,屁颠屁颠地来到周子须旁替她研磨,就是嘴上依旧多话。
“少主您造起自己的谣来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