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李统领会体谅你的,他是个会考虑大局之人。”
文素重新垂下头颅,并没有犹豫太久:“只要是为太后分忧,臣愿意。”
“好好好,哀家就知你最贴心。”巩怀从头上摘下一支凤凰金钗为她簪上,“哀家给不了你那些仪式,但这也是为了今后再把你要回来,他如今只是四品,若对你不好尽管来找哀家做主。”
“周大人仪表堂堂,是臣配不上。”
文素心中苦笑,她有这一品封号又有什么用,被困在这宫廷,即使有自己的封地也依旧没有实权,那些大臣不照样瞧她眼不是眼的,周子须手里好歹如今还有些实权,自身也有本领。
等周子须被带回来时,一顶小轿已经候在门外了,里头端坐着的正是稍作打扮后的文素。
周子须眉眼微动,正要说什么,福贵便打断了她的话:“周大人,可别拒绝太后的一番美意啊,这是太后赐的合卺酒,喝下大人就可以将人带走了。”
两个小太监分别给文素和她递上一半镶着金边挂在一条红线上的小葫芦。
“请吧。”福贵说着却忽然无声地做了个嘴型。
周子须仿佛没看到,与文素对视一眼共同饮下。
“……请周大人上轿。”
这样小的轿子,周子须一上去就几乎将剩余空间占满了,帘子放下,周子须立马吐出口中酒水,在文素诧异的目光下也将她刚刚咽下去的酒水点穴逼出。
“酒里有药。”周子须低声解释。
两人此时紧紧挨着,说话时的热气都仿佛可以扑到对方脸上,文素抿了抿唇别过头去,心想太后派她来看来真是派对了,周子须果然有问题。
轿中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周子须掀开门帘,观察到走的这条路竟直接往正门去了。
周子须心中冷哼。
届时羽林军一检查,文素被赐给她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其他人耳朵里。
太后果然不会让她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