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若不愿,便饮酒吧。”
“我们这么多人,郎君得把整壶酒都饮尽吧。”
“是啊是啊,莫要坏了船上的规矩。”
“若是不饮酒,这位郎君便陪我们比试一番如何?”
这酒不用说肯定有问题,在众人催促下周子须打开酒壶,环视一周:她的救兵怎么还不来。
“怎么这么多人呢,真挡路……呦,真俊俏的小哥,要花么?”
终于熟悉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她安排的九树,而是二树。
周子须有点难言地皱起眉头,二树向来说不来这些俏皮话,肯定是九树教的,也是为难他拿出这番轻佻生硬的调子了。
也难为她了。
幸得都带着面具,否则她与他对视上的时候非得笑出来不可。
二树说完台词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想必九树只临时教了这么一句,他只能装作有些醉意的模样挤进人群,故意往周子须撞。
“诶你这人站稳些,别冲撞到这位郎君了。”
有人小声埋怨魁梧的二树太过粗鲁。
“抱歉抱歉……”
周子须握紧手中被二树瞬间替换掉的酒壶,举起:“在下愧对得各位青睐,实在是有事走不开,这里饮酒谢过了。”
说着仰头将酒通通饮尽。
见目的达成,这些个或许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公子们也纷纷饮了口酒表示理解,只是暗暗可惜没能结识一番。
正准备散开,却有好事者发现二树没有喝酒:“大家伙可都喝了,你这人还想不守规矩?”
“我这喝得确实有点多了……”二树试图蒙混过去。
可这二楼围过来的都是些又闲又较真的少年人,哪里会放过他,假装喝也会被眼尖的发现,二树为了不被赶出去,只能结结实实地喝下一口才被放开。
周子须此时已经进了目标隔壁的厢房,正听着隔壁演戏呢,九树冒了出来。
“少主,一楼没有异常,二树中药先回去了。”
“他不碍事吧?”周子须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