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摸了摸自己的俊脸,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

但更多的人则是看向了周子须。

从前都没听说晋王有什么心仪之人,周大人一归朝就有了,这不明晃晃的示爱嘛。

李承仪同样,但目光中比他人多了愤怒。

巩怀眼一眯,虽然选秀的事她想让自己人全权负责,免得出意外,但……此事并非不是个机会。

“到底是年轻气盛,家中也没有长辈引导……这样吧,选秀一事就由晋王督办,许你为自己挑选个心仪之人。”

“臣遵旨谢恩。”

程章没有解释或者反驳,十分顺从地领了差。

周子须稍稍品了品,恐怕他是借着断袖之由来插手选秀吧。

蠹臣不愧是蠹臣,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

宴席过去小半,乔元依借着身体不适的缘由先离了席。

没一会程章也找了借口离开。

怕他们二人过于明显,周子须也请示离席。

只是,事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少主,晋王扯了表姑娘的面巾,没有交出东西。”

九树没继续说,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阿姐无碍吧。”

“我们早有准备,表姑娘只是被吓着了,但晋王那里不肯善罢甘休,到现在都不放人。”

周子须点头表示知道了,她脚步不慢,不一会便到了“案发现场”。

果然与九树说的一样,程章将人困在小亭,不让一步。

程章见她来了,面上依旧如沐春风,眉头却微微皱起。

“子须这是什么意思,随意找个相似之人便想忽悠本王?”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今晚见不到真的乔太襄,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就此作罢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周子须点点头,先朝乔元依走了过去,“阿姐,你怎么样?”

“我没事,子须,他知道……”

“无妨,交给我。”

乔元依面色苍白,看起来是被吓得不轻。

周子须半抱半扶将人从亭子里接出来交给花罗,程章没有拦。

“把人带回去好生照顾。”

“子须不该给本王个交代吗?”

周子须转身看向咄咄逼人的程章,或许得益于那副好皮囊,他看起来并没有实际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