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不止一次当做对照物的江波涛,依旧好脾气地笑了笑:“一米七七了,刚好超过我了呢。”

“哇,真厉害!”秦昕池十分配合地夸完,话音一转,疑惑地问,“不过周末你出门还戴着红领巾干嘛?”

少年未变声前童真童趣的声音响起。

“因为这样就可以减少大姐姐向我搭讪后并羞愤逃走的概率。我可是绅士!”

杉阿哥徐祥杉,今年刚刚突破个位数大关,光荣地来到了十岁!

秦昕池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异父异母的弟弟的头发。

虽然现下见面次数不算多,但秦昕池跟自己这个弟弟的关系非常好。这源于他们有个好的开场,时年六岁的徐祥杉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好漂亮哦!

他才六岁,他能撒谎吗?!

江波涛没去打扰这对难得见面的姐弟聊天,自己任劳任怨地坐在驾驶座上当司机,让秦昕池和徐祥杉窝在后排。

“唉,我爸和你妈真是太固执了!一点都没采纳我的完美提案。让新郎穿婚纱多特别啊!”

徐祥杉立刻找到了共鸣,用力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叔叔和妈妈就是表面开明!之前他们也问过我想要什么主题的婚礼,我说奥特曼,还可以变身,多酷啊!结果呢?他们也没选!”

秦昕池立刻声援自己的弟弟:“他们这样是不对的!是应该被满门……我的意思是需要受到严厉指责!如果你未来不相信光了,那一定是他们全责!”

江波涛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一唱一和、义愤填膺的姐弟俩,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他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温声提醒:“后面储物格里有矿泉水和可乐,渴了可以喝。”

第二天婚礼前,新婚夫妇和家中长辈们忙得脚不沾地。江波涛作为年轻又靠谱的舅舅,又领到了一个光荣任务——看管好伴郎徐祥杉,防止他在关键时刻做出包括但不限于趴在地上找蚂蚁洞、突然发现UFO便开始奔跑等小学生行径。

徐祥杉已经换上了定制的西装,精致的领结也顶替了红领巾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