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宁抬起眼,目光冷下来:“爪子不想要了?”
玉甜白没缩手。
他知道,她每次凶神恶煞,却没真正对他们做过什么。要真来个狠心的净主,把他的手砍了,那他宁愿死也不会屈服。
关于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系统选人的高明,知道他们这几个人不吃软不吃硬,而是要软硬混合着,才会吃。
他不退反进,伸手将堂宁拥入怀中。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药味。
堂宁浑身一僵,正要喊:【路……】
“我能叫你阿宁吗?”玉甜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刚才你都允许夏谱这么叫了。”
堂宁根本不在乎这个:“随你便。放开我。干活儿去。”
玉甜白没放。非但没放,他的手还开始动了——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地、若有若无地往下滑,指腹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可怕,像是早就研究过她的反应。
堂宁浑身一阵一阵轻颤,从脊椎骨开始发麻,蔓延到四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心跳在加速,整个人像被人按住了某个开关。
不得不说,玉甜白是懂得怎么撩人的。
可她并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而且另外四个的眼睛还在看着!
“再不放开,我要挣脱了。挣脱过程中,要是不小心伤了我,触发惩罚,后果自负。”
玉甜白还是没放。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下巴从她头顶移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真的一点不喜欢我吗?这么担心我。”
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堂宁的脖子瞬间红了一片。
“再不滚,我就把你安排给夏谱。”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但每个字都硬得像石头,“他喜欢你这种小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