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脸开始发烫。从被她捏住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热浪向四周蔓延,耳朵尖红了,脖子根也红了。
他赶紧在脑子里骂了自己一句。
搞什么。你只是在演。你只是为了守护值,为了完成任务,为了不被系统搞死。你以前勾引过她那么多次,哪次不是张嘴就来?怎么今天被捏一下脸就绷不住了?
可他的心跳不听话。砰砰砰的,又快又重,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我好累啊宁主,想睡觉。”他的声音闷闷的,下巴还搁在胳膊上,眼睛往上看着她。
又是干活儿,又是织梦,真的累挺。但他不想走。他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想勾引她,不是因为任务——就是……想留下来。
这房间挺舒服的,她笑起来挺好看的,被她捏脸的感觉挺……挺那个的。
停。别想了,不能被情根控制,保持理智。你只是觉得留下来更容易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堂宁喝下一大碗药,苦得皱了皱眉,眼皮都没抬:“那就赶紧去睡。”
玉甜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堂宁抢先一步,还是那副兔子般的攻击:“累了就别演了。赶紧给我滚。”
玉甜白的话被堵回喉咙里,噎了一下。
下一秒,他变身了。
一只毛茸茸的大狐狸,通体雪白,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毛发蓬松得像一团云,眼睛狭长而勾人,额间几缕红色卷毛,衬得它越发妖媚。
它滚到堂宁脚边,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嘤嘤嘤地叫。那叫声又软又糯,像撒娇的小孩。
它的尾巴时不时在堂宁腿上扫过,痒痒的,软软的,毛茸茸的触感从腿上传过来,引起堂宁浑身战栗。
堂宁的手停在半空。
她确实很想摸。非常想摸。就像曾经想摸萧家婆母床上那张狐狸皮。它不仅仅是一张狐狸皮,它是权利,是拥有话语权的人才能享受的东西。
曾经得不到的,如今总是在骚动。
但她忍住了。
“你不是说不想当宠物吗?”
大狐狸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卷了一下。“那都是几天前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
当宠物就当宠物。堂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