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根干预加梦境编织，一条龙服务。这项业务以前在他的情人庙，可是爆火单品，售价向来不菲。

但是——他更擅长的，是情根破坏和梦境入恨，让人直接变得薄情，甚至无情。这样一来，就不会再为情所伤。

至于萧晋豪嘛……他会给他进行私人订制。无情，不太适合他。他本来就无情。他要让他恨堂宁。恨得越深越好。

堂宁压根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对这个能力很是期待。玉甜白果然有用。

“那你帮忙给萧晋豪和凤黎阳，灌输点真善美的东西。让他们每晚做梦，梦到点温情的、可爱的、感人的故事。我可以让霍尔全网搜集这样的内容给你。”

“啊？”玉甜白愣住了。

他满脑子都是恨意和破坏，结果堂宁想灌输的是这些东西？

堂宁越说越来劲，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兴奋：“这些真善美的东西，需要长期灌输。我知道你想要守护值奖励，我按月结给你。月度奖励的一半，够意思吧？”

她眼含期待地微微笑着。沙漠午后的阳光透过斗兽场玻璃包间的大玻璃，把屋内照得透亮，空调的风微微吹动着她的黑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

温柔，神圣，像是天上的仙一样。

玉甜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怎么会这么温柔？这么神圣？这么充满大爱？她居然真的在努力净化他们？而且采取的方式也这么温柔，一点伤害性都没有，不是打不是骂，而是——给他们做好梦？

“你就……不想灌输点别的？”他试探着问，声音有点发紧。

“凡是美好的，你都可以给他们灌输。”堂宁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像一把软刀子突然露出了刃口，“但是，如果你灌输些不该灌输的，比如仇恨、杀戮、黑暗——一旦被我从他们嘴里问出来，就不止被吊起来打20鞭那么简单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会把你抽到半死不活。再扣掉你一半守护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