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我克国,就要守克国的风俗。入了我领主府,就要守我堂宁的规矩。从今天起,你拜我为师。你不会的,我教你。”
她倾身向前,金眸直视凤黎阳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跪下。拜师。”
不是请求,不是建议,是命令。
饶是再见过大场面、经历过大风波的凤黎阳,此刻也是被惊呆了。
他知道堂宁脸皮厚,但没想到这么厚。
她居然要当他的师尊?教他规矩?
她一个连灵气都感知不到的废物,要教他这个活了几百年的宗门老祖?
他脑子里冒出一万句损人的脏话,但都憋住了,只是忍不住嘲讽:“我的师尊,可全都死了。当我的师尊,得有极硬的命。”
堂宁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看我怕死吗?我的命硬不硬,你们不知道?”
凤黎阳噎住了。她说得没错。
他换了个角度:“我的师尊个个灵术厉害,就拿上一个被我杀了的师尊来说——”
“拜师。”
堂宁打断他。
声音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把他后半句话斩断在喉咙里。
“你只有两个选择。”她的声音放慢了,每个字都压着千钧之力:“第一,拜我为师,从此尊师重道。第二,从今以后,我不认可你的任何守护行为。”
凤黎阳的瞳孔缩了一下。
“选。”没有废话,没有解释,没有“你考虑考虑”。就是选。现在,立刻,马上。
凤黎阳的拳头攥紧了,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来。
他盯着堂宁,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办事?不行,守护值拿不到。错办事?惹怒了堂宁被她直接扣完就完蛋了。飞身逃离?他能逃到哪儿去?这整个世界都是楠汐的地盘。装可怜?他堂堂魔尊,居然还要装可怜?
他脑子里瞬间想了十几个办法,每一个都被他迅速否决。
堂宁没有软肋,手握绝对规则,不怕死,洞察力还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