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甜白瞬间警铃大作,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凤黎阳这招高啊!这狗东西居然来软的!
不是硬碰硬,不是求饶,是示弱,是请教,是把姿态放到最低,让你觉得他可怜、他无助、他想改但不知道怎么办!
他努力往左探头,掀开桌布一角偷看,就看见凤黎阳站在那儿,脸上那股子难过劲儿,跟那些清冷仙子看见人间疾苦似的,又脆弱又惹人怜爱,睫毛微微垂着,鼻尖都泛着点红。
他再一看堂宁的表情,心直接凉了半截——她居然真的在思考!眉头微蹙,嘴唇抿着,眼神放空,脑子里明显在转。
玉甜白张嘴就想说“宁主您别上当”,话还没出口,堂宁一把扯过旁边的桌布,直接塞他嘴里了,桌布角都塞进去大半截。
然后她低头看他一眼,语气带着命令:“闭嘴。”
玉甜白咬着桌布,一脸气闷地趴在堂宁腿上,腮帮子鼓鼓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到底没敢动,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堂宁没理他,抬头看凤黎阳,问得特别认真:“你没有真心待过谁吗?全给杀了?”
“有过。是我师尊。”凤黎阳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说说看,她为何能让你真心待她。”
凤黎阳大概讲了师尊朱洛灵的故事。讲她怎么从妖兽嘴里救下他,怎么用内丹给他补身体,怎么教他功法,怎么带他云游四海。
讲她救人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讲她笑起来的时候整片天空都是亮的。他讲得很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
听完,堂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听起来,这像是个圣人啊。
救苦救难,普度众生,心有大爱,修仙为苍生。
她呢?她有什么?她哪有那些品质?她自救都困难。
玉甜白趴在堂宁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剐蹭着她的膝弯,一直在悄悄感知她的情绪。
他发现堂宁情绪不对劲了,像是在自我比较,然后自愧不如,越比越往下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他立刻张嘴,把桌布吐出来,含含糊糊地说:“宁主,您别被他带沟里了。不是只有他师尊那样的圣人,才值得人真心相待。”
他仰起脸,那双狐狸眼满满当当都是真诚,瞳孔里映着堂宁的脸:“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