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眼光就不能放长远点吗?这才干了多少活就伸手要守护值?跟个守财奴似的,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
【给~】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得不行,【下次你加多少守护值,我给你一半,当感谢。满意了?】
凤黎阳嘴角勾起,眼里冒出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漫上来,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领主大方。多谢领主。】
他们修士就这样。资源在眼前,一定要立刻抢到手,否则下一秒可能就不是他的了。
因为犹豫或者面子错过机缘的,他见得太多了,肠子都悔青了。他自己也犯过不少这种错,现在?呵,不可能了。
玉甜白的手搭在堂宁肩上,闻言在心里呸了一声:【不要脸~】
但几人心里都在同时盘算,原来额外劳动,堂宁会这么大方的给守护值……
旁边时不时传来一阵轰隆声,是萧晋豪带着人在拆机关,一个接一个地卸,动作干脆利落。
堂宁因为失血太多,还是头晕脑胀,眼前一阵阵发黑,看东西都在转。
见她要起身,玉甜白立刻扶住她,把她扶下台子,手揽着她的腰,稳稳当当的。
一抬眼,就看到被钉在墙上的苏望。
他因为疼,一直在那哼哼唧唧,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想逃,一直在那拼命挣扎,扭来扭去。
结果就是伤口越扯越大,血越流越多,袍子上的红色越漫越大。
此刻,那身高贵的红金长袍,已经彻底被自己的血染透了,从领口到下摆,全是暗红色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路布朗拳头捏得咯吱响,扭头问堂宁:“领主,要不要也挖了他的眼睛?”
苏望一脸痛苦地看着堂宁,满脑子都是问号,眼睛里全是困惑和不甘。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进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快?这地方他布置了那么久,防异血者的装置、机关,一重又一重,密道弯弯绕绕,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找到?
还有这个凤黎阳,情报上他的异血者能力不是冰系吗?怎么还能炸墙、能治伤?难道是三能力者?
双能力的异血者已经少见了,三能力的更是凤毛麟角。他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怎么突然就当上领主府的管家了?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知道自己没活路了。落到这些人手里,还不如死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