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一巴掌扇过来,堂宁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直响。疼,真疼,半边脸都麻了,嘴角渗出一丝腥甜。
但也就那样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被扇习惯了。
眼皮没了支撑,半睁着,她连吭都没吭一声,在群里的语气还带着点调侃,像是聊家常似的:【人呢?到了没?再不来我要被扇死了啊……到时候任务重开可不能只怪我一个……】
轰——
话还没说完,石室的墙直接炸了。
碎石劈头盖脸砸过来,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碎屑打在脸上生疼。那些尘土冲进苏望鼻腔,刺激得他本能地想咳,可嘴刚张开,气还没出来——
嗖嗖嗖!
数十根冰针破空而来,带着破风的尖啸,精准地扎进他全身最疼的十几个穴道。
冰针的力道直接把他整个人带飞起来,“砰”的一声狠狠钉在墙上,四肢被固定在石壁上,整个人像个标本似的挂着。
“啊——!”苏望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石室,又尖又利,跟杀猪似的。
紧接着一股清风卷过,烟尘瞬间散尽。
众人看清了堂宁。凤黎阳第一个冲进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他一眼就看到堂宁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着,血还在往外渗,二话不说,手掌直接覆上去。
温热的灵力涌入体内,像催化剂一样,刺激着她自身的细胞疯狂分裂、再生。伤口边缘开始长出新的肉芽,肉眼可见地往中间合拢,又痒又疼。
堂宁费力地动了动眼珠,看到凤黎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
她整个人还是虚的,但手上传来的温度是实的,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麻。
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