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堂宁倒是真心挺好奇的……这算不算?
算了,还是演吧。
反正他最擅长的就是演。演深情,演痴心,演得连自己都能骗过去。
就算这演技,不能骗过系统,但只要能骗过堂宁,就行。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堂宁。
堂宁正盯着萧晋豪。
玉甜白:“……”
萧晋豪这会儿的情绪很复杂。
困惑,挫败,还有一点点他这辈子都没尝过的……茫然。
他算计了一辈子,权衡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忠心,什么时候该留一手——他门儿清。
可这次,他算错了。
他把战场上的那一套搬过来,以为只要结果好,过程无所谓。以为只要事情办成了,忠心不忠心有什么关系。
他在堂宁面前宣誓效忠,想的不过是忍一时之气,换日后翻身。反正只是场面话,说了又不亏。先稳住她,以后再慢慢来。
从头到尾,他没想过“真心”这两个字。
这系统规则真是离谱得令人发指。
但很明显,规则是不能改的。
可要他真心对待堂宁——他怎么对待?
像主子?将在外,君命经常有所不受,他可不管她在想什么。他只管输赢。
那像妻子?堂宁估计会把他皮剐了。
像女儿?他的将领里确实有把女儿当明珠宠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要是这样,他将寸步难行。
萧晋豪难受极了,这辈子没打过这么难的仗。
堂宁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他面前。
很近。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近得他能看清她眼睫毛的弧度,看清她眼底那团烧着的火。
萧晋豪下意识想退,可他身后就是病床,退无可退。
“萧晋豪。这就是你宣的誓?”
堂宁仰着头,目光像刀子似的扎进他眼睛里。
“表面上忠于我,背地里算计我。心眼里想的全是把我往火坑里推,然后踩着我往上爬?”
她胸口起伏着,声音压着,却压不住那股火。
“好一条忠君的恶狗!”
萧晋豪浑身一震。
忠君的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