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宁低头看着她,声音又沉又冷:“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救我?”
闻清源浑身发抖,脸上的鞭痕随着肌肉抽搐格外刺眼,像是每一道伤口都在说话。她嘴唇哆嗦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我……我……我当时以为……是我害死了你。第二天我差点喝药自杀,结果助理说你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那些鞭痕,渗进伤口里。她表情虔诚得跟朝圣似的,喃喃道:“感谢血祖,让你活下来了。”
堂宁眉头皱起来。这一脸感激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玉甜白从箱子里拿起一支药剂,在手里转着,转出了花儿来。那药剂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标签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就是这个。说是专门研发的,能让人昏迷,对身体没伤害。”他把药剂举起来晃了晃,然后指了指闻清源,“结果她进你房间,发现你死了——”
他把“死了”两个字拖得老长,眼神在堂宁脸上转了一圈,明显带着怀疑,好像在说“您当时到底死没死啊”。
顿了顿,他才接着说:“她就以为是她害的。毕竟这种药不敢保证百分百安全,偶尔会有倒霉蛋出事。”
堂宁想起来了,那天她是打了两针。打完就觉得不对劲,头晕得厉害。“闻院长,你不是说那是疫苗吗?我可一点都没怀疑。”
“所以你把我弄晕,是要把我卖了?”堂宁实在想不出她图什么。闻家是医学世家,不缺钱,她也不缺地位,她们两,还有感情。
闻清源低着头大口喘气,表情痛苦得扭曲,脸都皱在一起了,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喘不过气来。
玉甜白又从箱子里拿起另一个仪器。一根长长的针,比手指还长,针尖细得发亮,连着透明的管子。
他把那东西举起来,让堂宁看清楚。
“她还给您打了特效促排针,专门针对源血者的改良款。”他扯着手中的管子,拉长给堂宁看,“这是取卵用的。她想取您的卵子,培育受精卵,生孩子。”
这结论在堂宁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盯着那根针,满脑子都是问号。
取卵?生孩子????
虽然这个世界确实有这种技术,但……这是要干什么?
她根据原主的记忆,快速思考起来。
她是纯血源血者。统治阶级的血统。
黑市一直有人在买源血者的血,想要做研究,以找出皇室的弱点; 也有不少血源教教徒,在想办法买源血者的血,用来崇拜; 还有不少人买源血者的血,涂抹在身上,其散发的特殊因子,会让异血者和兽人本能的恐惧,从而减少被异血者和兽人袭击的概率。
卵子这种高端货,肯定也有人要,只要条件合适,说不定能培育出一个纯血源血者。
只要是纯血源血者,就有操控异血者和兽人的能力,就能直接入皇室,一步登天。
皇室是绝不会允许纯血源血者流落民间的。
可这事儿跟她闻清源有什么关系?
她的野心大到要培育一个源血者来操控了吗?
? ?感谢我的上本书《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的书友们的支持!你们就是我坚持的动力!希望多多评论,能让我越写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