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豪干什么了?才几天啊,难道两人不仅发展出了地下恋情,还分手了?甚至堂宁还是被辜负的那个?
不,不对。
他都这么直白了,也没把堂宁勾引到手,萧晋豪凭什么?而且萧晋豪敢辜负堂宁?怕是会被扇死吧……
玉甜白感觉自己的大脑转不过来了。
堂宁深吸一口气。
算了。
既然撞上了,那就把话说明白。
过去七年,她忍了就忍了,现在,她凭什么要忍?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气死萧晋豪。
“萧队长。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之前的原配妻子死了,两个妾也死了,你效忠的皇帝也死了。”
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啧啧啧,你是不是命里带煞,专克身边的人?我们几个将来,不会在任务快要完成时,也被你克死了吧?”
萧晋豪脸色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压顶。
他不明白她这是要干嘛?给他扣上这种帽子,难道是打算联合其他四个人孤立他?
堂宁很满意他的反应,于是接着说,语气更轻松了:“说来也巧,你那原配妻子,跟我同名。”
萧晋豪神经一凛,同名?堂宁?
他那原配妻子也叫堂宁?他今天才知道。
堂宁盯着萧晋豪,心里那口气翻涌了七年,今天总算找到出口了。
她开口控诉:“你妻子七年时间,给你写了七百多封家书。每次那信寄出,她都盼望你能回信。你一次没回过。”
她满眼都是不理解:“你是没看见呢,还是没打算回?”
萧晋豪心下震惊不已。系统给堂宁的资料,居然这么细?这些细节,连他都不知道。
他没打算瞒,也没什么好瞒的。“没看见,也没打算回。”
他坦然承认,语气平静。别说堂宁的家书,家里寄过来的一切家书,都由他的副将处理。他没空,更没那个闲心。
堂宁对这答案一点都不意外。以前她会自我安慰,觉得打仗嘛,战时非常重要,忙得没空,也是正常的。
可萧晋豪的父亲、萧晋豪的同乡,都会回信,只有他不会回。他有时间搞大别人的肚子,没时间回信?说起来,就是不在乎。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她,为什么要娶她?”
“家里需要有个妻子。仅此而已。”
那天晚上他们攻下了一座城,犒赏三军。先帝征用了城中首富的宅子当临时住所,因为高兴,拉着他使劲喝。
他喝醉了,醒来发现床上有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