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就这么不相信他的能力吗?
可不等他说话,范近已经走进了屋子。
不久之后,他拿了一把小刀和一个茶杯走了出来。
在几人的注视下,他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鹿的面前,嘴里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会轻一点!”
白鹿看着他手里拿的刀,身体有些抖。
但它却没有躲,反而配合地伸出了前肢。
所有人:“???”
这鹿真的懂?!
范近小心翼翼地在鹿腿上割了一个小口子,鲜红色的血液很快盛满了整整一个茶杯。
他将茶杯递给宫久,开口道:“你去给参谋长送去吧,我给鹿包扎一下。”
宫久点点头,拿着茶杯走到了沈知言床前。
沈知言已经睡熟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水来了……喝完再睡吧!”
沈知言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宫久把茶杯递到她嘴边,她张开嘴一饮而尽。
“这……什么东西?好甜……”
说完沈知言又躺下睡了。
宫久一阵迷茫,闻了闻茶杯中的味道,确实有一种草木的清甜……
难道这鹿血是甜的?
沈知言一觉睡到了天亮。
宫久一夜没合眼,一直坐在她床前。
这一夜,他听到沈知言咳嗽了二十一次。
每一次大概三到五声。
比白天时要好得多……
翌日清晨。
宫久刚走邱冰便来了。
她看向坐在床上的沈知言,开口道:“你就是沈妹妹吧,情况我已经听队长他们说过了。”
“你感染了村子里的瘟疫,蛮严重的。”
“不过,你的朋友说,你昨夜喝了鹿血之后,情况好了许多,能让我看看吗?”
沈知言点点头。
鹿血的事,宫久和她讲过了。
她今天醒来之后,确实感觉比昨天舒服了些。
邱冰坐到床边开口道:“我是中医,现实生活中也是,我给你把把脉吧。”
沈知言配合地伸出手。
邱冰把她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手腕。
“妹子,你手好白呀,还很软。”
邱冰边把脉边说。
沈知言心中“咯噔”一声。
学姐经常说她的手腕又白又软,看上去很有食欲。
想到这些。
她另一只抱着兔子的手,又紧了紧。
可是……房间里有一股什么味道呢?
很臭。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
片刻后。
邱冰的手,离开了沈知言的手腕。
她长出一口气道:“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是确实有了好转迹象,脉象比村里那些重瘟疫的人,要平稳许多。”
“看来队长她们想的不错,鹿血确实可以治病。”
说到这里。
邱冰的鼻子猛地嗅了嗅。
“妹子?你闻没闻到,这屋子里有股臭味?!”
沈知言:“……”
确实闻到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传来的。
不会是宫久尿裤子了吧?!
沈知言想到这里,忽的看到邱冰的眼睛落在她怀里的兔子上。
“妹子……”
“你抱的是姜眠吧……”
“它…好像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