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知言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宫久紧张到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怎么了,是特么鬼来了吗?!”
宫久一脸警惕地看着房门口,顺便还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做出了防御姿势。
但门口安安静静的,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转过身却看到沈知言正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脑子又被驴踢了?”
“我睡觉呢,你趴我床头干嘛?”
“不准备当人了是吗?!”
宫久呆立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心里有些酸。
他觉得,沈知言好像有很久没有骂他了。
见宫久傻站在原地低着头,沈知言并没有追击。
她又不想说话了。
“你走吧,我再睡会儿……”
沈知言一句话刚说完,又开始剧烈咳嗽。
宫久急忙上前,帮她轻轻地拍打后背。
沈知言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两分钟之后,沈知言终于不咳了,但衣襟上面都是血。
宫久的手在抖。
沈知言看着他,最终没有说出那句“年纪轻轻的怎么还脑血栓了?”
若是以往她不会放过这个嘲笑宫久的机会。
可现在,身心俱疲的感觉,让她只想躺下继续睡。
睡到天荒地老……
睡到遗忘这个世界,或者被这个世界遗忘……
宫久依旧坐在她床前。
但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走?!”不知过了多久,沈知言狐疑地问。
“我……”宫久挠了挠头,犹豫半晌才开口道:“我怕你会继续咳……”
沈知言扯了扯嘴角:“你是止咳药?!”
宫久:“???”
沈知言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也没有继续赶他走。
两个人又开始沉默。
只不过宫久每隔一小会儿,就会做些挠挠头或者摸摸鼻子之类无意义的小动作。
沈知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在挠头的时候离我远点,灰都掉我脸上了。”
“哦……”宫久应一声之后,默默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还是不说话。
沈知言又困又烦,她真的好想说一句——要是没事的话,你就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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