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知言的话。
病房内一阵寂静。
扫墓,同一小区,医生,三十多岁。
这些信息聚集在一起,使陈露的嫌疑提升到顶峰。
这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姜眠的头垂了下去,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良久,沈知言看向宫久开口问道:“陈医生她回家之后,做了什么?”
宫久挠挠头:“我们的车进不去那个小区。”
“不过我和队长在外面等了很久,也看到陈医生反反复复的出入小区好多趟。”
“嗯?这是什么意思?”范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面带疑惑地看着宫久问。
宫久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啊!”
“她前三次出来,拿了很多衣服,行李什么的,分别交给了不同的人。”
“她第四次出来,去了趟小区旁边的银行。”
“最可疑的是最后一次,她与一个人接头,那人给了她一个小瓶子,然后她给了那人很多钱,还是现金……”
“这……陈露医生不会是要跑路吧?”范近迷茫地开口。
“我当时也这么认为,可队长说让我别冲动,再多观察观察。”
“结果我们一直等到半夜,都没有动静。”
“学姐……今天陈医生有来查过房吗?”沈知言看着姜眠问。
姜眠点点头。
“那……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莫修接着问。
姜眠又摇了摇头。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也太折磨人了吧!”宫久开始烦躁了。
病房里沉寂了片刻。
良久,莫修开口道:“其实,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陈医生做的,只能说她的嫌疑最大。”
姜眠的目光扫过宫久,最终落在了沈知言惨白的脸上。
很久之后,她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聊天记录。
“我去问问陈医生吧!”姜眠说着话就想下床。
莫修一把拦住了她。
“不行!”
“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就是陈医生,如果不是,影响会很差,如果是,那么很容易打草惊蛇!”
姜眠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是陈露。
莫修四人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