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等了一夜,却没有任何消息。
宫久在群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
之后就再无消息。
“范近没来吗?”姜眠看着两人问道。
沈知言摊摊手,“他刚刚打来电话说,今天有点事要处理来不了了。”
话刚说完,三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发消息的是范近。
【宫久可能有危险了。】
【刚刚警方来找我做证物修复,我听到消息,说宫久的行为激怒了买下这块地的集团。】
【集团那边刚要动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在正不依不饶的要宫久承担责任。】
看到这样的消息,几人面面相觑。
这时范近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到警局了,警方让我修复的证据,很可能是昨夜的那个手机。】
【等我修好了回去再去找你们吧。】
好半天,沈知言才捂着额头说了一句:“宫久的体质是不是有些特殊?”
“为什么麻烦不找别人,偏偏喜欢找他?”
莫修表情严肃地说道:“我昨夜查过了,买下这块地的是得胜集团。”
沈知言惊讶地张大了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得胜,是,那个得胜?”
莫修点头。
姜眠忽然接话道:“你们说的……是那个南省最大集团?子公司遍布各行各业的得胜?”
沈知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学姐,你还知道这个?”
姜眠皱着眉,思索了一番,“我爸和那个董事长是哥们,去世前,他把我许配给他儿子了。”
这句话说得不清不楚。
可沈知言和莫修还是听懂了。
“所以……学姐你……是南城首富的儿媳妇???”
姜眠皱了皱眉,没有表态。
沈知言似乎发现了新思路:“那你……能不能联系一下你未来的公公,给宫久求个情?”
姜眠看了眼手机,又皱了皱眉。
“我没有电话号码……”
沈知言:“……”
莫修:“……”
这亲订的也是够仓促的。
三个人正在病房里商量办法,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